样?”
岳琥的表情慢慢地收了:“…………”
口气大啊,小三万呢,三线城市能兑个烧烤摊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
——刚才那帅哥说什么?
——对赌?
围观人群这才反应过来,“轰”的一声就炸开了。
“开局了啊!哥们!这边下战帖了哎!!”
“来了!来了来了,怎么回事?”
“跟他赌!”
“琥子别怂,跟他死磕!”
群众们早就习惯了看这种热闹,不过一直以来都是乐器街舞battle,没想到还有赌这个的。
嘿!新鲜!
在同仁们的起哄声中,岳琥一时竟有点懵,色厉内荏地呲了呲牙,“CNMD,”当街摔咧子,一挥胳膊:“滚滚滚!听你放屁呢?”
“你不敢?”容修问。
“……”岳琥气急败坏地瞪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来历不明,英俊的面容上明明带着笑,但在岳琥骂咧咧之后,浑身气场却仿佛骤然间笼罩了一层冰霜,大春天感觉寒气逼人的。
岳琥紧盯着容修的眼睛,张了两次口,才干哑地喊出声音,喊话时也没把视线从容修的脸上移开:“大武,把调音器拿过来!妈的!麻利儿的!”
大武那边早就准备好了,颠颠跑过来,手里拿着半个巴掌大的黑色小仪器。岳琥背着电吉他,往前探了探身,琴颈往大武身前一递:“给老子夹上!”
“哎!!”
大武把电子调音器夹在琴头顶端。
周围看热闹的
晋江文学城(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