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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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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自己被人送去宾馆之前被偷拍的。
    对方是个男人。
    尽管他一直把性取向压抑得很彻底,是的,压抑,克制,暗示,排斥,自控……最后还是和一个男人……
    抓痕的位置很不好,也很容易推断当时的激烈程度,不然伤痕怎么会这么深?
    他曾经拜托军医用药物控制过它,让战友用香烟熏过它,问首长女儿借过消除剖腹产疤痕的西药涂抹过它,甚至在抓心挠肝的难受时,用痒痒挠一类工具用力抓过它,结果只抓了一下,凸痕就破了皮,渗出了血珠。没有任何办法,这么多年了,它们仍然安然无恙地待在原处,丝毫没有痊愈消退的意思,每天都装出一种阶级斗争的架势好像在说它们很无辜。
    不论是体感还是视觉都非常清晰的爪痕,很多战友以为他是在原始森林里被豹子扑挠过。位置不好,因为在左侧蝴蝶骨靠内一点,想伸手去够,但是不管从肩膀往下去碰,还是从背腰往上去摸,都没有办法触碰到它。
    碰不得,伤不得,忘不得。
    只能深夜里躺在床上压紧它。
    任它张狂,随它勾心。
    从浴室出来,直奔楼下客厅。
    满洲里快递来的无数大纸箱是昨天送达的,还有两把电吉他,以及其它乐器,此时都堆放在大客厅的正中央。
    容修自嘲地笑了笑,眼下看来,他的身家其实也不少,除了父母家的一些零碎东西和各种乐器,八年前的许多物品,至今应该还封存在燕郊的那座犹如欧洲中世纪教堂的LOFT,阔别多年,也不知是否安然无恙。
    

晋江文学城(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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