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进来,步行是最明智的,就是两公里距离较远,女孩子穿高跟鞋就会比较麻烦。
穿上风衣之后就不觉得冷,反而走在夜风里是种享受。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的脚步时缓时快,还多拐了两个路口。
胡同里灯火通明,经过几家小店铺,眼看着能依稀望见VUE古朴而又典雅的院落建筑,身后忽然传来嘈杂的奔跑声。
“小舅!小舅,总算等着你啦!”从背后跑来的小胖子和他的三名同学,二话不说就把容修给围上了。
容修被小伙子们一左一右夹住:“???赞赞?”
忘了他的姓,赞赞倒是好记。
不过“小舅”什么鬼?
容修不得不停步,看着背着书包的周赞赞,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对方打断了。
“小舅,我们都在你家门口等一个小时了,就想着出来看看。嘿!没想到,还真被咱们给堵着了!”
“他小舅,刚下班啊您,吃了吗?今天演出顺利吗?”
“我们刚放学,还没吃呢,走,去你家坐坐。”
容修:“等等……”
根本不给他机会多问。
周赞赞和他的同学们都是十八岁的半大小子,四人前后左右分工明确地把他困在中间,容修开了两次口未果,索性也不插嘴了,由着他们瞎胡扯,什么“小舅你下班太晚了”、“小舅你今天真帅啊”、“小舅balabala……”
那天演出之后,容修走的早,听赵光韧说,周赞赞当晚喝了点酒,听了容修唱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哭得厉害,大
晋江文学城(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