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
“我不知道。”
“那,你……你,怎么想的?”
“……”
像是突然脱了力。
劲臣垂着眼,身体慢慢地往后倒,背脊撞在围柱上,一点点滑坐在拳击台上。
支起的一条长腿在微微发抖。
汗湿的额头顶在膝上。
“想他。”
他深埋着头。
“……我好想他。”
时隔八年。
胸口又中了一枪。
诸葛辉懵了:“……”
不知道该怎么劝。
劝和,劝分,好像都不太对。
如果那人对劲臣来说是个合适的,他现在绝壁会撺掇老同学一路火花带闪电去猛烈求爱,直奔教堂都可以呢。可现在这个情况就有点复杂了,劲臣是个十分优秀的男人不假,但是,对方也是个男人啊!
人间蒸发了快九年,要是永远失踪还好说,再过些年,劲臣说不定就淡忘了,也许就会重回正轨。
毕竟当年那人只是酒后乱X,一夜风流罢了,跟放纵对象怎么可能有感情——
那人就是个渣男,压根就不是同性恋,酒醉中居然想艹粉就艹粉了,而且还是个男粉。劲臣也是个傻逼,大半夜跟踪喝醉的偶像,硬是送那人去了宾馆,该走的时候他不走,伺候到床上去了,还偷偷亲了人家,点了那人的火,半推半就的竟然就从了,被折腾一夜,结果第二天早晨,不该走的时候他走了,竟然在那人还没睡醒就特么走了……
诸葛辉心想,说到底,那两人还挺般配的—
晋江文学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