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tant horizon,
(当最后的那艘船消失在地平线,
“I sat there watching on a rock,
(我独自坐在礁石上,眺望远方,
“My mind slowly drifting away,
(纷纭的思绪如云烟般随风飘散,
“Forming into my dreamtale.”
(渐渐地构筑成了我的梦境传说。[注①]
才一开口,贝芭蕾的手臂上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微哑而又缥缈的轻烟嗓,轻轻回荡在挑高7米的大型会馆,她不由就打了一个冷颤,抱紧了怀里的小泰迪。
那犹如史诗一般空灵的英文念白,在钢琴与重金属的激烈碰撞中,仿佛一只温暖的手指,真实而轻柔地触摸到了在场听众的内心深处,柔缓地,缱绻地,将周围的人引入到他的世界里——无边无垠的大海,遥遥远去的船只,以及独坐在海岸礁石上的男人。这一刻,什么都不存在了,只剩下眼前舞台上一个人,他和他的嗓音都性感得让人发晕。
多年以前,DK的粉丝问贝斯手白翼,为什么新歌的名字不是别的数字,偏偏是No.6呢?
白翼说,因为队长说six读起来很SEX啊。
就是这么骚气。
女歌迷们尖叫出声:“帅哥过电的声音好性感!”
有个美女翻到了舞台上,也不知道她是要冲上去抱住容修,还是想要往下面跳水,刚直起身站起来,
晋江文学城(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