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决不能让他去死对头那里!
——有一种人,只能是战友,不能是对手。
“我们店只做传统LiveHouse,不是那种花里古哨的演艺夜场,你有什么要求,随便说,尽管提,”赵光韧说,“我打算让你在乐队里适应一下,你也别不承认,我的眼睛很毒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以前组过乐队吧?”
“散了。”
容修说。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很久以前的事了。”
“……”赵光韧默了默,“什么风格的?黑馒头?”
“嗯,硬摇,重金。”容修说。
“你也喜欢枪花?”赵光韧眼睛发光,“涅槃呢?”
容修略一点头:“嗯。”
“遇见知音了!”赵光韧激动万分,冷不丁来了句,“药药切克闹,枪花涅槃来一套!”
容修失笑:“……”
不知道这么往下接。
摇滚圈里有一句话,“生如枪花,死如涅槃”,就像文艺圈里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样被用成了烂抹布。
但不得不承认,每一支乐队都是伟大的。
也是DK曾经努力的目标。
“还有呢?”赵光韧又问,“说几个?”
“太多了。”他的声音染上几分愉悦,从老鹰到蝎子,小红莓绿洲从到齐柏林飞艇,从AC/DC到U2,从林肯公园到酷玩夜愿,容修如数家珍,最后,他换了一种严肃的口吻,朝圣般地端正了表情,更加正式地说:“Queen,Bob Dylan,The Beatle
晋江文学城(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