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干什么了?”
司徒兰心自知讲错了话,马上转移话题:“好了,可以吃饭了,开动开动。”
“叫你别吃就别吃,吃坏了身体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徒兰心以为上官瑞只是跟她开玩笑,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他把药不知藏哪去了,真是令她哭笑不得。
上午,接到了江佑南的电话,她正在电脑旁写一篇关于如何给学生减负的稿子,江佑南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一般没有什么事是不会轻易打扰她的生活。
“喂,江校长,有事么?”
“司徒老师,晚上有空吗?”
“干吗呀?”
“一起吃个饭。”
“不是才吃过饭吗?”
“才吃过就不能吃了吗?”他反问。
“可我是有夫之妇啊,老是跟个男人一起吃饭不像话呀。”
“没搞错吧,这话怎么跟七十年代人讲出来似的在如今这个结婚离婚如家常便饭的年代,你讲这种话不觉得out了吗?”
司徒兰心深吸一口气:“我没觉得啊。”
江佑南抚额叹息:“那照你这样说,已婚的男人或女人都不可以交异性朋友了,都要与世隔绝了?”
“那倒也不是,只是见面总要有个度吧,我都好久没跟我老公一起出去吃饭了,我要是答应你的话,我这周跟你出去吃饭的次数就是两次了。”
“你要不要算得这么清楚?来不来你一句话。”
“你要是有足够的理由的话,那我会考虑。”
“今天我生日。怎样,这
48 柔情似水(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