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惋惜一件事,他知晓自个儿确实不可破了廖恂的身,方才若不是廖栖敲开了门,这会儿或许已经酿成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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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严闵之与廖恂再腻歪两日便到了她该去学堂的日子,他们学堂与别个不同,吃住都要在此,平日里若是没有夫子的允许学子不可私自外出。
与旁人不同,廖恂倒很是喜欢学堂,觉着那儿后山的野花野草种类最是繁多,还有不同花纹的小虫,每回她都要装了一罐花草再捉些小虫装进去瞧它们花纹纹样的不同之处。
这日下了学她正要独自去后山捉小虫,便被新来的年轻夫子招进了学堂后书房。
新夫子孟子笙初来时便知晓了有关这丫头许多奇葩之处的传闻,她没什么玩伴,课业做的马马虎虎看起来倒不算笨,但是总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关注的东西与旁人向来不怎么相同。
同龄小女到这会儿都晓得了臭美、即便不是涂脂抹粉也会研究些花辫儿之类,玩起来也是毛毽子、小皮筋再不济便捉捉蝴蝶,她可是好,净捉些虫子逗趣,也还不是男孩子乐意玩的蛐蛐儿、蝈蝈、蚂蚱一流,尽是些蚯蚓、千足虫、瓢虫一类,不觉恶心反觉有趣,怪的可以。
不提这些,就说她平日里的样子,若说怕生怕人倒不尽然如此,只是不怎么爱搭理人也不爱吭声,久而久之她在学堂里便成了孤零零的一个,瞧着怪可怜人的,他这才想找她来谈谈心事,看能不能解决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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