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上下都待他十分恭谨。但此刻他对上阿鱼真诚而同情的眼神,心里竟涌起几分宽慰她的念头,便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块江米凉糕。
阿鱼问道:“你叫什么?”
谢怀璟说:“母……母亲生产前梦见美玉入怀,便给我取名叫怀璟。”
燕仪道:“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是梦见什么取什么名啊?”
正说着,忽然听见一声婴儿的啼哭。燕仪四处张望:“哪里来的哭声?”
阿鱼道:“别是猫在叫吧?”
像应和她们一般,此刻又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燕仪辨认了一番,指着司膳房的西北角,道:“好像是从那儿传来的,走,咱们过去瞧瞧。”
阿鱼跟了上去。谢怀璟愣了愣,也跟了上去。
西北角是常福的屋子。大门紧闭,昏暗的烛光从油纸窗透了出来。
燕仪推了推窗户——窗户也是锁紧的。
“天气这么热,门窗却都关着,也不知在干什么亏心事。”燕仪心底的好奇都被勾了起来,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儿,确确听见了婴儿的哭声,音量已小了许多,像被什么捂住了。
燕仪便拍了拍门,喊道:“常福,你出来。”
屋子里沉寂了一瞬,片刻之后,门“吱吖”一声开了,常福探出半个身子,一脸无奈:“早就知道瞒不过你……们。”
他以为屋外只有燕仪一人,没想到阿鱼也在,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少年。
常福神色一凛,有些恼燕仪的莽撞。
燕仪浑然不知,兴冲冲地推门进去,果真在内间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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