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是一个奏书而演变而来的,讲法,讲度,以及此简的目的所在。
虽然不能一窥法家的全部,以及秦律的情况,但是,读起来,还是相当有用的。
于是,李晓峰开始默读这段话,开始识记。一直到他背上为止,才去看下一个竹简,虽然只用了几分钟,但也是完全记了下来。
看向下一个竹简时,看到这个竹简记载的是《礼记》中的一些观点的解释:闻兄弟之丧,大功以上,见丧者之乡而哭。适兄弟之送葬者弗及,遇主人于道,则遂之于墓。凡主兄弟之丧,虽疏亦虞之。
凡丧服未毕,有吊者,则为位而哭拜踊。大夫之哭大夫,弁绖;大夫与殡,亦弁绖。大夫有私丧之葛,则于其兄弟之轻丧,则弁绖。
这只是写了《礼记?杂记上》之中的一小句话,讲解了丧礼,同时,这个作者在下面注解了,认为礼,适合者为礼,适时者也为礼,礼之一字,在于心而适于行,心行合一则为礼。
也就是说,礼在不同时期,就要以不同的形式表达,万事万物不是一概而论的,只有不违礼,用什么形式,不一定必须按照《礼记》中所说的去做。
相对于刚才的《语书》,只是在李晓峰的大脑之中产生一个很短的印象,但是,《礼记》的注解却是让李晓峰仿佛看到了各个级层的人家的丧礼之变,再结合现代的情况,一个基本完整的礼变过程,就在李晓峰的大脑之中形成了。
越读,李晓峰感觉这就是他的机会,要知道,这是古人的文本,许多都是手抄本,甚至原本,可见这是多么难得的一次机会。
第35章 七楼读书(求推荐求收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