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适用。
暗夜里,水光粼粼异常明显,越是靠近河边空气越是清凉。出了树林,外面的河滩是一片被水漫过的浅滩,水位降去,河床裸露出来,留下一片很宽阔的河床,河床中砾石隐藏在砂石下,每前行一步,裸/露在布条外的肌肤都被刮出一道痕迹来,才匍匐了一半,身上的划伤就让人有些挺不住了。再加上夜露浸骨,云初身上的衣服大多数都成了布条,冻得更甚。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了,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有人朝河边走过来了。
离河边还有二三十步远,云初大概估算了一下,确定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从一群人的围追堵截下成功逃脱,事急从权,她只好静静地卧倒在泥沙滩中,不再动了。浑身从头发到衣服(好吧,虽然是布条,但也算是衣服了)都是湿漉漉的,装溺水,总比被人当探子捉住的强。
可是,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会被人当衣樽使用。
朝河边走过来的人在离她不到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紧接着,一把两尺多长的宝剑连同剑鞘,“啪”地插进了她手边的砂子中,静默了半刻,然后就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他这是要下河洗澡啊!
于是,来人身上的衣服就一件件地落到了云初身上,等云初放松神经反应过来,才明白自己被人当成了沉卧于河沙中的石头!
还好,至少没被当成靶子试剑。
也难怪,这处河滩虽然宽阔,但河床上到处是泥砂,唯有这么一块“巨石”凸出,可不就拿她当衣樽使吗!
来人的衣服很宽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