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豆瞧她的眼神,又是讨厌,还又有点意犹未尽地欲说还羞。不过听她这话,昨晚一定是向柳崇提起了自己,但柳崇给她吃了钉子,要不然她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小的不知,娘娘同我干爹说什么了?”
吴婕妤当然不能说实话了。
那天吴婕妤脱了福豆的裤子,但根本都没看清楚,福豆就跑了,拽也拽不住。昨天吴婕妤去寻福豆,确实是害怕福豆先去告状,所以干脆将柳崇叫过来,自己编瞎话,“外面宫女们都传说,去了后苑都会被福豆色眯眯地揣摩,都说他净身不彻底,大官你可要好好查他。”
结果柳崇冷笑说,“某在外打仗时,胡须不得剃,也有人四处传说某也净身不彻底,是不是也应该再查查某?”
吴婕妤不敢得罪柳崇,只说“哪里的话,都是瞎听来说笑的”,就结了。
现在她只含糊地说,“本位能说什么啊,就是关切了你几句。”
福豆想想柳崇昨夜回来对她还是笑眯眯的,指定她也不敢胡说。
吴婕妤忽然拽住他袖子,小声扭捏着说,“那你也别跟别人提起我们的事,且你想想,我对你一直是不错的……”
福豆将她袖子拿开,陪着笑脸,不动声色地挪后几步,“娘娘放心吧,那件事我烂在肚里,不会提的。”
吴婕妤:“真的?”他现在傍上了柳崇,就等于在皇帝跟前能吹风了,吴婕妤可不敢信,还是继续思索要用什么手段让她不张嘴。
福豆说,“不过,我希望婕妤记得我这个人情,万一将来我有个三长两短,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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