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停了不就是,见她此刻排斥洗只得解释说:“刚刚有盐,不洗的话里面会疼的。”
鹿妍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心中觉得有理,可生理本能地吃痛排斥,两条大腿并的跟没开苞的处女似的,僵劲的肌肉反射性地夹住,掰都掰不开。
熊煦又把她抱到床上,出去打了个电话,再进来鹿妍已经拿着手机在聊微信了。
他再次抱着她去浴室。她箍住他脖颈的抵抗力道跟要掐死他似的,他只得柔声哄她,“我问过了,最好洗一下,这次换冷水,不疼的。”
鹿妍咬着唇掐着他,任他将花洒拆拧开,调了冷水。
他将她两腿打开,面对情色的画面喉结上下滚动,但面上不露,只制住她欲要合拢的双腿,说一不二地将柱状的凉水灌入她的花穴。
除开挤进去的那一下有点疼,后头凉意窜入甚至很舒服。
冷水和体温相撞,痒痒的凉凉的,麻醉了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的指导,熊煦的手指钻入,和着水碾磨过她阴道内每一寸他长指所能及之处。
鹿妍整个甬道内仿佛布满了G点,方才疼的地方缓了劲,被他指尖触碰开始骚动起来。
她紧张的大腿放松了下来,可腹部开始绷紧。
放浪的娇喘和压抑的呼吸在空间内再次溢开,只是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动静。
浴室内洗的湿湿嗒嗒,浴巾被扔在了地上,每一寸地砖都漫了水,粉的,透明的,最后一室乱陈融在了黑暗中。
鹿妍就跟没了腿似的,走哪儿被抱到哪儿,她勾着他的脖子,心里糖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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