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察觉出他的情绪比较低落。或许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一向面瘫的林木头,心情不好的时候,双唇闭合的线条会比较紧绷。
“还会再上诉吧?”陈幼犀问。
林霂点头。
这时,服务生把沙拉和黑咖啡端了上来,陈幼犀道谢,然后拿起叉子,叉住一小粒玉米,又说:“再上诉的时候,你还会输吗?”
林霂摇头,眼中闪着求胜的光,锐不可当。
“这不就结了。”陈幼犀笑笑,张口把玉米粒吃掉,“我对法律的认识大多数来自于电视剧。但是我想,影视作品里的大律师那么厉害,有主角光环啊,不也吃过败诉吗?所以,输了就输了,光赢也没意思啊。你得给对方条活路。”
林霂真是服了她,居然能说出“光赢也没意思”、“给对方活路”这样清奇的观点,要照她这个理论,律师这个行当得是幸福指数第一的职业。
可话又说回来,她这么看似胡乱的一说,他的心情就释然了,也更有信心和斗志了。
喝口黑咖啡,林霂心头的压力被驱散,他问:“那你呢?为什么这么晚才下班?”
陈幼犀送吃的的手一点点垂在了桌上,她盯着叉子,小声嘟囔:“你怎么找过来的?又怎么知道我没下班?”
林霂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陈幼犀就怕他这样看着自己,总有一种他扫描的感觉,她低头承认:“我工作上也遇到了坎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愿闻其详。”
西餐厅暖黄的灯光洒在玻璃上,让玻璃上的贴纸流光溢彩。周围客人微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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