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摁住严素手臂,撑在她身上,空调被堪堪盖在他腰后,整片肌肤白皙、肌肉紧实的胸膛,就这么暴露在严素眼前。
本来就睁得够圆的杏眼,现在眼眶都快睁裂了,白眼球上缠着几根宿醉导致的红血丝,沾了缕黑发的红润脸颊,娇艳欲滴。
发尾挟在嘴角,一声尖叫直逼喉咙口。
察觉出她的意图,梁政碎发下的丹凤眼微一眯,曲肘俯下身。
扬唇笑得乖狞又危险,伸手将她嘴角叼着的发丝,慢慢拨开。
含笑的话,从喉咙里滚出来,他说:“敢叫,我们就把昨晚发生的再温习一遍。”
浑然天成的低音炮,沙哑得极具魅惑性。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严素会明白,男人也可以性感得让人腿软。
可她现在除了害怕就是慌张,根本没有办法分心注意到别的。
心跳快得要跳到嗓子眼去,严素紧紧咬住牙,努力冷静,害怕发出一点声音,刺激到对方。
梁政眯眼凝了她一会儿,拨开她发丝的手,靠在她脸颊旁,拇指指腹在她耳骨上,暧昧地划动。
察觉到被他抚摸的耳朵不停颤抖,那双直直望着他的眼睛,憋得水红一片,泪汪汪的,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看得人血都滚了起来。
梁政咽了咽干哑的嗓子,深刻体会到,男人的身体,是多没节操的玩意儿。
未免自己薄弱的节操,彻底崩碎,吓到人。
梁政扯唇笑了笑,摩挲她耳骨的手,忽然掐了把她脸。
暗哑的嗓音,带着宠溺,像在哄女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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