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深走出树影,就离他半步距离,眸色比夜更深,浸着冷邃的寒光,两人站在一起强弱尽显,“在警校里,我学过变态心理学,也抓过一些患有人格障碍的凶手……”
“当我看到你,我有类似的感觉。”
温钰微怔了一下,笑了:“看来,你对谁都很多疑。”
梁晏深只是冷声说:“不要栽了”
谈话很快终止。
待那脚步声离开,温钰依然久久地站在原地,只剩梁晏深的话语徘徊在耳边,他垂下眼,受伤的手臂无力地垂着,骨关节几乎碎裂的痛,还有原先的伤口都在疼着,但他脸上只是血色淡了,陷入一种迷思。
沐浴在晨光下的教室,窗外树木翠亮,低低的说话声里,只有她拿着扫把在座位专注地扫着地。
蓝白色松松的校服,罩着她又小又软,而她的脸庞,晨阳里浮着微绒,和送给他的热牛奶一样,在手中非常的温暖。
属于她的温度,沿着掌心,一直到达心底脆弱不堪的柔软。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那些嘈杂声口如潮水远去,只有她,越发的明亮。
温钰动了动,从裤袋拿出封口袋,双手细细捋平,然后深吻住袋子下的几根发丝,目光中的痴怔,深浓了起来。
越野车停在居民楼的楼道前,熄了火。
走进楼道里,顺着细窄的楼梯站定在门前,再用钥匙开门,入眼的客厅很小,对面是紧闭的房门,左边是厨房,他再用钥匙拧开反锁的门,脚步放得极轻,来到床头按亮台灯。
暗光笼着床上的一团小山包,只露出小撮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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