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将档案袋轻放在中控台上,靠回椅背。
他低下眼帘,看着自己的双手,骨节细致:“爱一个人,如疯如魔,他没错,可是真的爱一个人……”浅色的薄唇轻搐,眼睑抽着细微的痉挛,声线发寒,轻轻的,低低的:“又怎么可能会杀她。”
充满笃定:“他是错的。”
而自己,是对的。
眼见着周围处境,陈队做刑警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空旷的桥梁下,四下里都是泥沙地,十多个攥着铁棍的人出现在警车前,陈队长皱眉,他们刚查到线索,要去找许言的父母,就留下两车警察在许言家里继续搜证,余下他开这一辆警车去许言的父母家,结果开到半路就被人拦下来。
他当下拿出枪,就听到一声怒喝:“别动!”
话音刚落,从旁边走来一个男人,一手拿铁棍,一手勒着女孩的颈脖,慢慢靠近,女孩吓得瑟瑟发抖,脸面雪白,男人举起棍子向警车,狰狞的叫嚣:“我只找梁晏深,谁是梁晏深!”
警车副驾驶的车门立即被推开。
陈队瞧着走到车前的背影,颀挺不已,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在肘间,绷紧的手臂线条却毫不夸张,蓄势待发,他猛的会过神,对后座右车门边的警察示意:“你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对面的男人却等不住,大喝一声:“给我打!”
“下车!”陈队厉声低喊。
只是电光火石的时间,梁晏深的双眼眯得狭长,十几个男人扑过来,手中的铁棍晃着缭乱的冷光,他受过严苛训练,身手矫健,猛然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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