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口:“媳妇。”
艾笙彻底清醒,盆骨的酸麻也更加明显,气的“哼”一声,想把脸扭过去,结果他眼疾手快捧住她的小脸,柔柔地啄着,顺着鼻尖亲上去。
她来了气,两爪按住他的脸往后推,沙哑的呜咽着:“别碰我。”
却不想被他咬住手心,齿尖用力了些,啃着她软嫩的手肉刺刺的发麻,又被他握进掌心里,重新含住她的唇,黏着不肯放,他下巴早晨刮过,扑来洗须水清凉的薄荷味,可仍有些微茬磨着她,又痒又舒服,忽听他沉沉的叹一声气:“是我不对,媳妇,你知道的,我就是吃醋了。”
梁晏深抬起头,挺拔的鼻梁去蹭她鼻尖,止不住想起温钰,眼底陡然沉冷,他不能容忍她去想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