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想指责你什么,毕竟……”梁绪缓了缓,自嘲地笑了,“我也很渣,大约半个月前我出轨了,现在还依然和她交往着。所以,你也不必觉得歉疚,我们就是不合适而已。即使你不提分手,我也会提的。”
迟隐微微皱着眉,梁绪这番话虽然是点到为止,甚至把分手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没有令她难堪,但是她还是免不了难过。
她不是枯石,梁绪的好她不会感受不到,只是还少了那么一些什么,两人相处相处着,迟隐忙于工作会忘记自己还有男朋友这回事。
说到底还是没放在心上。
“我走了,再见。”他最后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大步推开了门,闪进一阵风后,人就在拐角不见了。
迟隐又坐了会,之后闷闷回了台里。
办起事来提不起精神,坐了半小时却是捧着咖啡杯发呆。
“迟隐,今天辛苦吗?”
迟隐抬头,眼前人是钟瑶,当年是和她同期进电视台的,当时一共招了三十多个人,女性占了十多个,这几年下来,除去跳槽的,回家生娃的,安心做全职太太的,当年的人里就剩下了迟隐和钟瑶。
虽然有这一层缘故,两人也并未亲近起来,日常见到也不过是点头微笑,和普通同事一般。
关于钟瑶,她身上被赋予了浓重的神秘色彩,比如仅凭借高中学历就在当年招聘会中挤掉一些名流大学生成功进入了电视台,比如别人拼死拼活很难搞到的消息,最后她总会轻而易举地拿出来。
当然她身后的流言也总是很多,传言说钟瑶傍上了副台长,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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