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看,笑着说:“你姐夫买的二手的,为了给我方便带娃们出门。”
这一路,春草说了很多事情。
姐夫杨树林也开始开拖拉机去山上拉石头卖到镇上砖窑厂了,一个月可以挣千把块钱呢。
春草婆婆许是年纪大了,看儿子能挣钱,儿媳妇孝顺,孙女孙子们又懂事乖巧,也没以前那么爱无理取闹了。
春草讲到这里笑了:“婆婆这块石头算是被我捂热乎了,现在天天帮我烧火做饭看娃,给我省了不少力呢。”
说到家里的娃们,春草笑意更浓了:“明年大妮也要上学了,就是没能赶上和端午一年上。”
又说到自己爹娘,春草的笑容敛去了:“爹身体越来越弱了,一袋玉米也扛不起了,成天咳嗽得厉害。不过你放心,你姐夫说了咱爹娘就是他爹娘,咱家田地也不多,以后收庄稼都归他管了。再不济,还能出租出去呢,家里有我呢,你只管顾好你自己和端午就成。”
春草开着三轮车背对着春花,不知道此时春花已经泪流满面。
曾经,她是爹娘的依靠。现在,她竟一点也顾不上爹娘。
她羡慕春草,又替春草感到高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莫过于此。
春草又说到二姑:“咱爹最疼二姑了,前些年时常往二姑家走。自从爹腿瘸了,往二姑家走动就少了。二姑父那人你也知道的,吃喝嫖赌样样沾,二姑一直为了家里的娃们忍着。好在二姑那人性子好,人又活泛,凡事也看得开。”
春草顿了顿:“从去年起,二姑父就和二姑闹,非要和村子里一个寡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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