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义,你心里别那么肮脏,不要把谁都想得跟你一样!”
春花这句话揭了李仁义的伤疤,他都快把那件丑事忘记了。他一直不愿去想那件事,那是他的人生污点。这一两年他,他几乎不去春花娘家,也不让春花和端午回去,就是怕别人拿着这事儿戳他脊梁骨。别人都不提了,她赵春花还拿出来说道。
“啪”李仁义把皮带狠狠地抽在春花的身上。
春花彻底绝望了,李仁义的眼神让她害怕。端午应该快放学了,她现在只愿不要见到这副场景。
李仁义这段时间对她们娘俩好了很多,她还以为他想明白了,能跟她好好过生活。原来,都是她想多了。他对她好,是出于那一棍子的内疚。现在,内疚用完了。
春花不声不响地坐在槐树底下,眼睛里只剩下死寂。皮带抽一下,她的心就凉一分。她把眼睛紧闭着,如死人一般沉寂。
李仁义这次长了心眼,他不往春花脸上和头上打,专门往她身上抽。
打得累了,他把皮带往院子里一扔,自己去屋里躺下了。
他把心里的火气发泄出来后,又开始后悔起来。春花能有什么错儿,是他自己心底里自卑。
现在他和春花彻底没了夫妻间该做的事情,晚上,他睡堂屋。春花等端午睡着了后,就去睡东屋。春花才二十五岁,正是美好的年龄,却守着他过着活寡一样的生活。
所以他自卑,即使人前他风光无限挣大钱,很多人奉承他,还不是为了酒桌上他掏钱嘛。转过身去,说不定怎么说他呢,说他不是个男人。他甚至再也不去公共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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