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才的不悦好像只是一场错觉。
一开始,裴羲岚有些担心自己得罪了邢少师,心里有些堵。乳柑几度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几度险些把她噎死。但过了一会儿,她便宽了心。因为邢逸疏和刘祭酒谈话结束,便有许多长龟会的嫁友把他围了起来,个个面如桃李,自带春风。见他与她们有说有笑,那可是杨柳丝丝弄轻柔,只见烟缕无织愁,她长吐一口气,拍了拍被吓得心惊肉跳的胸口。邢逸疏生气这件事真是可怕。而更可怕的是,她的智力居然弱到了认为他会生气。他是谁,龟爷。被这么多嫁友喜欢的龟爷,人生快意还来不及,怎会有闲功夫生气。想耶耶一时半会儿也摆平不了官场人事,她又惦记家中的蒸梨,便让仆从捎个话给裴侨卿,溜出了祭酒府。
她牵着马儿到了驰道旁,刚想上马,缰绳便被人拽住。她拧过头,见邢逸疏站在一旁,微笑道:“裴幕僚,别来无恙。”话虽简单,眼中明显还流淌着言犹未毕。
这下惨了,难不成他打算跟她爹打小报告,说她偷溜回家了。这事可能会比她爹自己发现还要不好那么一点儿,毕竟告密者是邢逸疏。可他有这么无聊么,身为权倾五伯的少师,还要去告一个太学生小幕僚的状?还是说,他不想送她冰块,想以此作为要挟……她决绝道:“你别来,我无恙。”
她没意识到,当她有这样乱七八糟想法时,眼中的感情也开始变化莫测。这些莫测在邢逸疏眼中,又被解读成了另一层意思。邢逸疏握着缰绳的手收紧了些,面上还是平平静静:“见我与别的姑娘谈话,气不过,便自己逃了?”
裴羲岚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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