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欺人太甚。”
郭业再看庞飞虎,这位七尺彪形大汉也是无奈,蹲在墙角挠着头,心中又是难受又是烦躁。自己手下弟兄被开出公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心中怎么会好受?
“咳咳……”
郭业轻咳几声,示意众人都安静一些,然后走到庞飞虎跟前将他搀扶起来,在他耳边说着刚才自己在外头和长随钱贵的谈话内容。
刚说到一半,听着话儿的庞飞虎突然连连跺着右脚,气愤地喊道:“我就知道是秦威这个狗日的在使坏,我草他八辈儿祖宗的,我们皂班是挖他祖坟了,还是抱他家小孩儿跳井了?他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的害我皂班弟兄。”
众衙役一听是秦威在后面掺乎,怒骂怨道声再起,整个皂房又再次陷入了嘈杂之中。
程二牛已经频临发飙,抄起桌上的铁尺就要出门去找秦威狗日的算账。
郭业见着要糟,立马一把将这个铁塔汉子一把拽了回来,然后一记军中擒拿手,锁住走狂的程二牛双臂,让他动弹不得。
然后冲着房中大喊道:“都不要吵了!事情还没到糟糕透顶的地步,都给小哥我冷静下来。”
随即又对庞飞虎喊道:“班头,我心中自有计较,叫弟兄们先稍安勿躁。”
其实无需他交代庞飞虎出来制止,就在他喊话的一刹那,众衙役都纷纷按住了性子,不再吵闹。
如今的郭小哥可不是刚进衙门的郭业了,接连办的几件事都是令众衙役们心悦诚服,在皂班中的威望直追庞飞虎。
他既然发了话,大家又怎么会不听呢?
趁着
第2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