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锦儿。几人提着包裹出来,绕过院中那几个晕倒的泼皮无赖,和张教头一起上了马车。
沈睿对李瑾说道:“大哥小心,我们在城外等你。”李瑾没有说话,笑着摸了摸沈睿的头。
看着几人都上了车,驾车的闻焕章轻挥马鞭,马车向着城外驶去。
那刚才驶出马车的小巷再次走出两个人来,正是李瑾的两个中权亲卫。两人走进院中,将院门轻轻掩上,之后随同李瑾将那几个泼皮都拖进房中,用准备好的绳索将他们的手脚捆绑起来,又用麻布塞住了嘴。
张教头一家走后小半个时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丈人,你终于想通了!娘子,我来了。”看到院门只是掩上了,却没有关紧,几人直接推门进来。领头的不是高衙内还是谁?
他进了院子,只看到院中一张杯盘狼藉的酒桌,却连半个人影也无,愣了一下。旁边一个机灵的帮闲意识到不对头,提醒道:“衙内,不对劲。怎么咱们的兄弟一个也没看到?”
“或许是看张教头已经同意了,所以吃了酒之后,迫不及待地去耍钱去了。”刚才跑去报信的那泼皮说道。按照大宋法度,平日里禁止赌博,唯有正月初一到初三,可以让民众纵情关扑三天。今天正是初一日,所以这个泼皮才有此猜测。
高衙内一时犹疑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正在这时,忽听房内传来一个声音:“衙内盼着一天不是很久了吗?怎么此时倒是逡巡不定了?”
高衙内来林冲家多次了,对每个人的声音都已经熟悉了,这个声音却比较陌生,似乎在
第三十五章 新年大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