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随时可以免费消费。”
“你们老板在?”
“不在,但她之前有交代过。”
“哦……不在。”厉海听到这话,觉得没有必要留这儿了,把卡放进钱包,挥了挥手,“我就是来办个卡的,走了。”
他说要走,可真的出了店门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去哪儿。
他对温轻了解的太少了,除了知道她在品牌表店修表,接手并改造了一家很土鳖的酒吧外,再不知道别的了。
他记得那个刻薄的店员说温轻以后都不上晚班了,所以她现在应该不在表店。
他有她的电话号码,但是她跟他说不要联系自己。
他还认识她的侄外孙女,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卵用,因为她连那个外孙女都要求不要联系。
厉海原本今天就没打算喝酒,开着大切来的,还想着如果运气好说不定就拉着温轻去楼少的地方看星星。
他开着越野车在城市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又不想回家,又觉得寂寞。
原来那些诗人都是要感情不顺的时候才能写出感人的诗来,他现在就很有抒发爱意的冲动。
温轻,滋儿哇。
车子开到最堵的路段,两旁是高楼大厦,中心商区。
厉海被这么堵着,反倒不烦躁了。他看着车窗外那些表情各异的人,猜他们的心理活动。
这一瞬间,厉海又觉得自己是个哲学家。
生老,病死。人生就是这么丧的一件事,成语都告诉我们了。
得不到喜欢的人回应的可怜男人打开音乐台听苦情歌,听着听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