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姐,来了就要生些事端。
正欲去隔壁屋子里找药,便听江苏玉咬牙道:“不必了!”
她还不稀罕这小瘸子的药,手中的伤口细小,流的血虽多,却并不怎么疼,方才只是被吓到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失态了,江家嫡女应处处表现出淑女风范的。
不甘地瞪了江姝一眼,朝身边的小丫头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
将江姝手中的布料夺走,急忙走至江苏玉身边关切询问。
江苏玉话也未说,扭着步子出了门,江姝只听到一句“晦气!”便再无其他。
晦气么?轮椅上的人眸光变得有些暗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本来,就是晦气的呢。
“小姐……”秦雨站在房中,一时不知如何动作,“二小姐真是欺人太甚!”憋了半天,秦雨只吐出这一句话,因着声音不大,便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是呀。”江姝忽而展颜,轻声道:“欺人太甚。”
极轻的一声,落在秦雨心上,让后者一时揣摩不清江姝的意思。
江姝原本就是极盛的容颜,平日里疾病缠身,面色苍白,性子又阴郁,寡言少笑,看起来便少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