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烧了。
刘慧婉作为两个孩子的妈倒是心里有点儿底,其实心情是非常影响健康的事情,听夏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过的太不开心,太压抑了才会导致发烧。
她才上初中,年纪不算大,极度的紧张,高兴,或者难过都有可能会出现发烧的症状。
像自己家那两个皮猴,小时候玩的特别高兴或者情绪特别高都会发烧,更别说像听夏这样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了。
谢听夏把面前的一碗粥喝了个干净,刘慧婉把她带到阳光房里面去晒太阳,没一会儿家庭医生就来了,昨天配的药水都被季曜珩一股脑的带了回来,医生确认过之后就准备帮听夏扎针。
季曜珩大概是才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衣,脸上全是懒散,他看到家庭医生手里面拿着针,大步跨过去,一手捂住了谢听夏的眼睛,“不怕。”
昨天谢听夏一个人去打吊瓶的时候,可能烧得有点糊涂,也没怕,今天被季曜珩捂着眼睛,突然生出了恐惧,好在家庭医生的技术不错,只疼了一瞬。
把输液管在她手上粘牢之后,家庭医生便先到别的地方去候着等拔针了。
季曜珩的大掌还捂在谢听夏的脸上,他一只手几乎把她整张脸都盖住了,剩下尖尖的下巴露在外头,暖暖的呼吸一下一下洒在掌心,痒痒的。
“好了吗?”谢听夏感觉到了疼,但捂着她眼睛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
季曜珩后知后觉的把手收回来,谢听夏是在阳光房的一个不算太耀眼的角落里面打的点滴,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令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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