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头,一直是最重要的皇商。
在南洋甚至美国,包家子孙繁衍生息,形成了繁密巨大的势力,渗透进各行各业,保不齐在哪儿遇到的人,就跟小巷包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知道你兄长是谁。”奉九也笑眯眯的。
“哦?小姐居然认识我兄长?”包不屈觉得有些惊喜。
一时也想不起大自己几岁的嫡亲哥哥怎么会跟奉天的小姐扯上关系,难道是生意伙伴家的女儿?
奉九不置可否:“他叫包不淫,对不?”
“……”包不屈一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媚兰脑筋打个转儿,也跟着笑了。
她这个好友,最是擅长拐着弯儿地骂人。
包不屈虽受的是西式教育,但从小《论语》《孟子》也是不能不学的。
“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这小姑娘真促狭。
他笑过了,比北方人来得深的眼窝里有什么东西闪过,温和又坚持地又问了一遍:“小姐的名讳,可以告知在下了么?”
正在这时,四平街街口与高高的钟楼相对的鼓楼传来了沉闷的鼓声,奉九往窗外一望,奉天的暮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西边倾覆而至,整点敲鼓就意味着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临近冬至,正是白天短、黑夜长的季节,天欲晚,她怕家里人担心,就语气略带强硬地说道:“你不是广州包家的人么?听说包家很厉害,就算在奉天,打听个把人又有何难。”
奉九说完,冲他微微一笑,一把拉过旁边抻脖子看热闹看得正津津有味的媚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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