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了一般,摆摆手:“先进去说吧。”
月余粮浑身紧绷,捏成拳的手咯吱作响,他撇过月余煦,率先走了进去:“那进去说。”
余春等人忙跟了进去,只是在关门时,把庄宗给推了出来,让他去照看房里才睡下的月小弟,免得待会人醒了又要哭闹。
庄宗压根不想去照顾小屁孩,只是见他亲娘那难看的脸色,到底不敢再反驳,嘟着嘴去了。
月余煦站在中间,在月余粮、余春、庄远、庄叔和庄婶身上看过,见他们都是掩不住的担忧,忍了好半晌的眼泪一下出了来,无力的跪在地上痛哭:“是我不好,去晚了,让小桥被人给……”
他最后的话,让众人都变了脸色。
月余粮几步上前提起了人,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月余煦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痛苦的看着他:“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月余粮下意识的松了手,高大的身子连连后退,他着急的问着月余煦:“那小桥呢,她人呢,现在如何?”
月余煦瘫坐在地上,垂着头:“她不肯回来,怕拖累春姨,我把她安置在城里的一个小院子里。”
不敢置信的余春听到这儿一下爆发了,边哭边骂:“那个杀千刀的龟孙子,我好好的小闺女啊,我的月桥啊……”
庄远一把搂住人,安慰道:“春儿,春儿,你先冷静冷静,如今小桥没事就是最好的事儿了,咱们待会就去把人给接回来啊,你先别哭了,给外头听到了不好。”
庄远和庄叔父子昨儿
分卷阅读4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