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发现,这个妻子根本就不像表面那般温柔好说话,性子倔得很,还时常见到长得好看些的人就迈不开脚步,说上些胡话。
余春就着他的手站起来,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嗔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庄远嘴角抽了两下不说话了。
是啊,怎么不是,余春可是连小娃都能玩哭的。只是这话庄远可不敢在她面前揭短,否则惹她不悦了,受苦的还是他。
这世道,生而为男咋这般命苦呢?
与此同时,与庄远一般感叹的还有远在江南景江书院的月老二月余煦。月余煦不像月淮一般,心里有抹朱砂痣,到了书院年假就坐不稳了,非得急吼吼的回去见上一见才安心。
让他说,月淮那纯粹是想多了。
就算她妹妹美得跟仙女似的,但她安安分分的待在村里头,平日里连镇上都懒得去,哪怕有人惦记着,看在他们两个秀才公的身份上也会顾忌几分的,何况,他那妹妹又不是真是水做的女子,只是面儿上跟江南的姑娘一般,温婉无害摆了,实际上那心眼可多,可狠了,要不是这是自个亲妹,依着月淮跟他的关系,他能眼睁睁见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亲朋知己跟兔子一般一步步走近那笼中?
月余煦捧着书有些心神不宁的,从他窗前路过的学子里有人在檐边敲了两下,等月余煦抬头,那学子手里正拿着一支花在鼻尖清嗅,还对着月余煦笑得风流潇洒:“月公子,如此大好天气你居然还能静下心读书,在下佩服,不如趁着这皎皎白昼,一起去城郊踏踏青,见见那江南独有的傲骨寒梅呢?”
月余煦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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