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哥在村子背后的小河边见到他姐姐后,整个人都呆了,那时月小弟坚定的认为,那不是他所认识的淮哥,因为他记忆里温文尔雅的斯文男子不可能那么蠢。
那可是他当做以后学习的目标人物啊!
“好啊你。”二话没说,月大姑娘一手抽出了一只手,一把拧上了月小弟的耳朵:“小小年纪不学好,还学会偷看了?”
果然,这整日跟着村里的花花草草门在一块玩,总会出事的。
“疼,好疼,姐姐。”月小弟哭唧唧的,非常伤心的跟她商量:“今儿过节,咱们能不能换个日子再揍?”
月桥冷眼看他:“自然不能。”
俗话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月余华这皮小子实在太惹人嫌了,回回说要改,回回都改不掉,八九岁了还整日逗猫遛狗的,跟个三四岁的娃娃一般。
见月大姑娘下定决心要揍他,月小弟都不知道是保护自己的耳朵还是保护自己的屁股了,委委屈屈的瘪着嘴:“那…那你轻点。”
月桥崩着的脸刹闪过一道笑意,在众多同村的娃娃面前给爱面又惯会装矜持的月小弟留了余地,拖着人找了间空房对着屁股胖揍了一顿这才施施然一人走了出来。
躺在地上的月小弟嘴角抽抽几下,眼尾待见到那片粉色的裙摆划破弧度,从门槛上拖拽而过,才弯着腿,仿着话本里头那些被劫财后胖揍一顿的人一般,用着嘶哑的力气朝着窗户口暗哑的喊着:“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喊了好一会,本来装哑的声儿真的有些哑了时,窗户才印着一个人轻柔模糊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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