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颜居然变得淡薄起来,他脚步放缓,一步好似千斤再不复之前的迅速快捷。
大家都是台湾人,除了郭戴其他人都有亲人存世,他们理解黄大彤的感受,于是没有唤醒他,而只是默默的跟着。终于,黄家到了,黄大彤颤抖着敲响了大门。
“谁啊?”里面传来年迈的闽南语,然后,一盏灯光亮起。
“吱嘎!”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灯光洒在黄大彤的脸上,然后忽然朝地上坠去。苍老的声音颤抖起来:“你是彤儿?”
“爹!”黄大彤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
“进去再说!”郭戴说道,扶住他,将他推了进去。旁边,陈二抢出手,接住了油灯。
“他娘,娃儿回来了!”老人已经泪流满面,他一霎不霎的盯着黄大彤,好似生怕自己一眨眼间,儿子就会得而复失。
“他爹,你说什么?”里面,一个驼了背的老妇人正从里屋走出来。
黄大彤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呯呯呯”就是几个响头,嘴里喊道:“爹娘,不孝儿子回来了!”
听见他的声音,里面的老妇人一个激灵,猛的喊道:“彤儿?是彤儿吗?”
“娘!”黄大彤膝行过去,老妇人跑过来,母子两个对视一眼随即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儿啊,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娘,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
寒暄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在此过程中,郭戴他们只是静静的立在一边,默默的倾听着。这样的场景,早在预料之中。当他们离开台湾的时候,虽然沐浴着所谓“皇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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