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学兵吆喝起来,他们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白流苏撇撇嘴,根本没去搭理丘母,而是对西装男说道:“还知道脸红,说明你还是一个男人。兄弟,穿得人模人样的,却要被小鬼子呼来喝去。为什么不来我们学兵军?照你的日语水平,当个日语教官的话,绝对比你现在混得好。怎么样?想不想过来,我可以当你的保人!”
丘母转头听西装男翻译,后者唯唯诺诺好久,一句话讲不出来。
丘母终于醒悟过来,他大骂一声:“八格!”然后举枪就冲向了白流苏。
白流苏冷笑,右手握上刀柄,双手用力,大刀片子飞快的撩起,刀背和枪柄相撞,发出“呛”的一声脆响。
丘母贞胜这一招并没有用老,枪刺被刀背一撞立刻后抽,然后整个人往左边一跳,瞬间到了白流苏侧面,再次直刺。
他这一招用得极其老辣,就好像已经预料到白流苏刚才的动作而早就做好了准备似的。白流苏侧对着他,刀已经举高至头顶,左肋就露出了明显的空档。
“啊!”“旅座!小心!”学兵们惊声大呼。
卞经道也目光一冷,握枪的右手发力,随时做好了击发准备。
白流苏却凛然不惧。她左脚往后一收,身子已经朝左转去,她一声清吒,大刀依旧顺势砍下。
“铮呛——”这一次,两人的武器再次相撞,而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相撞的是刀刃和枪刺。白流苏没有变招,依旧顺势砍下,丘母贞胜便知道事不可为,识趣的后退一步,及时的避开了刀尖。而如此一来,他的枪刺也就无功而返,而且吃了重劈。
第36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