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啊!”
“白总长过誉了。老吉,你这不是待客之道啊,怎么让总长他们站在路边呢,先请进去饮点茶嘛!诸位,让你们久等,欧阳深表歉意,待会我自罚一杯!”
白崇禧拉着他的手返身走向其他人,一一为他做起介绍。
张克侠的到来有点出乎欧阳云的意外。学兵军自离开华北,他和张自忠一直保持着通信,他一个星期前刚刚收到的一封信里,张自忠可没有提起这事。难道说:张克侠等人是奉了军事委员会的命令?
秘密很快揭晓,欧阳云走到张克侠面前,和他握手寒暄的时候,后者掏出了一封信,说道:“这是军座让我交给您的,他说想您在我们离开之前给出答复。”
张克侠一亮出这封信,离他们大约五六米的地方站着的几个便衣警卫一样的人就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欧阳云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在带着众人往学兵军司令部走去的时候,不禁特别留意了一下那几个人。
欧阳云穿越以来,交到的知心朋友少之又少,不过楚天歌、司徒雷登、张自忠区区几人而已。这其中,他和张自忠交往虽不算最深,但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却是最惺惺相惜的。两人在第二次长城抗战中配合默契,打得号称世界第二强军的小日本原形毕露,一举改变了华北局势。可惜的是,关键时候,南京却上演了那么一出闹剧,然后,张镇的叛出让他们不得不选择屈服,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大好局势重新变成一塘和稀泥。
曾经的那个时空,张自忠因为留守北平,是背上了汉奸的罪名的。而正是为了洗刷这一耻辱,他在1940年的枣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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