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当政治主任任祥和将电报交到他手中的时候,他浑身一震,几乎以外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叶师长让我们见机行事,以保存实力为主,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撤。”
“那你怎么看?”
“我对打仗不在行,还是听听参谋长的意思吧。”
张明华阴沉着脸看向左手边的陆域。
陆域戴着副眼镜,此时他用左手推了推镜架,冷然道:“打是一定要打的,关键是打了以后怎么办。是求完歼,还是打了就走,或者去接应60师在下秀桥的队伍。”
张明华说:“那就打,算是为司令还有军座报仇。”顿了顿,他说:“我有个不好的想法,你们说要是万一司令和军座有什么三长两短,特别是司令,我们……”
他话没说完就被陆域打断了,他看了看任祥和一眼说:“这种事别忙下结论,就我个人感觉,司令不是短寿的人。学兵军成立至今,他遇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拿上一次来说,昏迷了两个星期。我们只管打仗好了。”
陆域说这话自然并不仅仅是以事论事,应该是说给任祥和听的成分多一些。张明华不是蠢蛋,马上意识到了,他微微的皱了皱眉,道:“还是我来指挥,你们保持和师座的联系。好了,我先下去了。”
他们呆着的地方是一个土坡,而伏击阵地就设在这个土坡半坡上。土坡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竹子,这位伏军提供了很好的隐蔽。
一刻钟之后,35旅团的前锋,大约一个大队的鬼子乘坐着卡车出现在了土坡西面大约三千米以外的马路上。
一个骑在马上的鬼子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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