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时候,变得格外的狠毒,而他所追求的,就是妄想从精神上摧毁任丘人的学兵军情结。但任丘人经过学兵军彪悍军风的熏陶,早不是以前的谆谆憨民了,用耿长鸣和手下私自交谈时作出的评价说:任丘人都他妈被欧阳云那混球洗脑了,悍不畏死!他奶奶的,杀,直到杀怕他们,我就不信了,一个人不怕死,十个人不怕死,这任丘城内的所有人还都不怕死了。
人啊,做的坏事多了,难免会产生心理障碍。在人前表现得越凶狠,正说明了其内心越恐慌。于是,对于住处的防守也就越发的严密。
军部大楼那里枪炮声响起的时候,耿长鸣刚刚有了点睡意。听见枪声,他立刻伸手从枕头底下掏枪,然后跳下床,赤着脚跑到窗口,大喊:“彪子,怎么回事?”
彪子是他的贴身警卫,在窗外回答:“军部大楼那里传来的枪声,头,规模不小啊。难道是学兵军杀回来了?”
“不可能吧?!快,把大家都叫起来,加强戒备。今晚可能有大事发生。”
从那个时候开始,耿长鸣便没有再敢合眼。而不久,张镇就打来了求援电话。而他根本没回答一个字就把电话给撂了——“张镇这婊子养的太熊了,怎么说也是学兵军堂堂的副军长,连原先的嫡系都控制不了,别理他!”他如此对部下说。
袭击如愿发生了,敌人的强大却不是耿长鸣能想象到的。虽然他自以为得意的在对面的一个大院里埋伏了伏兵,现在看来却似乎并没有起到伏兵的作用。
随着常梁宇的那枚手雷在门后爆炸,大门被炸开了。这让站在报社会客厅门口的耿长鸣暗自庆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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