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张镇红着一双眼睛,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在他的面前,复兴社力行社特务处新任命的冀察地区特遣处处长耿长鸣肃然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们的工作如此隐蔽,李铁书不可能有所察觉,他为什么不奉命回来。难道说,你在学兵军中就这么点地位吗?白洋淀那里,你为什么不派兵围剿?一旦姜树人通电全国披露此事,我们可就相当的被动了,到时,李铁书可就如鱼入大海,再想捞他,必定难上加难。张团长,不,应该叫你张军长了,欧阳云这次肯定玩完了,你既然已经出手,就没必要有所保留。对于李铁书其人,我可是有过深入的调查的,以我的判断,如果我们不能将他绳之于法,那一旦被他接掌学兵军,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今天上午,阎主席已经电告,他们在定州的行动失败了。”
烟幕中的张镇闻言一惊,随后又低下头来,狠狠的吐出一口烟,低声道:“我就知道!”
“你就知道?你就知道什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句话,耿长鸣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冷笑起来说:“张军长,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不会还心生悔意吧?先不说欧阳云已经死了,就是他没死,我想,以你的所作所为,他会原谅你吗?哼,难道你们两个之间也存在日久生情一说?!”
张镇此刻心中最为纠结的便是欧阳云的生死之事,闻言猛的抬头,右手一甩,烟蒂扔到了桌子上,溅起老大一团火花。他吼道:“亏你还有脸说,谁叫你背着我给杨天亮他们下达那样的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