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先是嘘了一口气,不过旋即想到一个问题,欧阳云复又变得紧张起来——胡汉民将这个给自己看的用意何在呢?
好像是猜到他的想法,胡汉民笑着说:“这份文件就送给你了。你或许奇怪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呵呵,你别多想,你应该清楚我的主张,我一向是坚决支持对日强硬的。”
“谢谢,我代表学兵师全体军官还有任丘、察哈尔的全体人民谢谢你们!”欧阳云说完站起来郑重的朝他们行了记军礼。
“坐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国事艰难啊,你们学兵师身处抗日前线,又是孤军奋战,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们这些只会喊空头口号的老朽。”
“先生,能告诉我是谁取得这份情报的吗?”
胡汉民摇了摇头,他正色说:“欧阳,获取这份情报的人并没有居心不轨,否则的话,它也不可能落到我的手中。你知道的,华北和广州之间还隔着南京。”
想想确是如此,欧阳云便不多问。他苦笑道:“我之所以想问个水落石出,实在是有些不甘心。不瞒两位前辈,我自认为对学兵师的掌控度极高,所以根本想不出哪个外人能获得如此机密的情报。”
胡汉民听得眼睛一亮,笑道:“听你的意思,这份情报的内容应该是真实的了。”
“大多真实吧!”欧阳云撒了个小小的谎。
“关于油田的部分呢?”
面对胡、香二人咄咄的目光,想起两人送还这份情报的心意,欧阳云还真没能耐将谎言扯圆,于是真真假假的回答:“我在美国的时候遇到过一个曾在华北传过教的教士,从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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