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陈布雷心中暗忖:“比之以前,这个年轻人看来成长了不少。”
学兵师属于地方政府,不过其性质很是特殊,既不同于那些割据地方的军阀,也不同于那些国民党治下的直接属地。地方军阀对中央向来阴奉阳违,与南京不过是表面上的从属关系,只是想通过国民党的旗帜增加个人实力罢了,其中不少野心家朝思暮想的便是如何推翻委员长的统治;学兵师呢?貌似没有和中央发生实际上的纠纷,但是中央的许多政策在任丘地区却从来没有得到过贯彻实施,不仅如此,他们的许多做法甚至和国民政府的许多法律法规相违背,倒带上了许多共产党的痕迹。共产党这三个字跳入脑海,陈布雷的眉头不禁跳了跳,他看向委员长,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一丝担心。
学兵师的发展壮大太快了,用神奇来形容都不为过,一个二百多人的学兵训练班,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壮大到了万余人的一个师,现在,更是下辖两个师,竟然将察哈尔大部都占了。这些也还罢了,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科技和经济实力。盘尼西林,刚刚出现的越野车,听说,任丘许多村庄现在都装了大喇叭,拥有广播电台了,而且农民耕地还用上了机械……
就在陈布雷胡思乱想的时候,委员长终于说话了,他用非常具有地方特色的浙江话亲切的说道:“欧阳师长,听布雷说你们昨天就到了,怎么没有住到招待所来呢?你们是北方人,南京的饮食还习惯吗?”
欧阳云立刻站起来微笑着恭声说:“报告委员长,我们怕路上会有耽搁,故此将既定行程提前了一天。路上一切顺利,因此就提前到了。到的时候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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