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很特别。我想目前这种情势下,我们宁愿要一个肯与我们同甘共苦的穷朋友,也不希望得到十个甚至更多只可共享富贵但大难来临却各自飞的富朋友,您可以问他们,他们是不是真的想任丘人把他们视作同胞。”
司徒有些艰难的翻译完这句话,波恩父子不禁陷入沉思。过了一会老波恩方说:“欧阳长官,不得不承认您提出来的说法很吸引人,可是——”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有头发,道:“可是我们这样子,你们会真的把我们当作自己人吗?”
“那先要看你们是不是把自己当作任丘人,你们犹太人为什么辗转多地始终遭到当地社会的挤压,我想除了误会之外总有其它原因。我始终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肯定分得清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坏。你们看,我刚开始搞土改的时候遭遇那么大的阻力,老百姓也不相信我,可是现在还不是成功了。”
听完司徒的翻译,老波恩站起来,诚挚的朝欧阳云鞠了一躬,道:“谢谢欧阳长官的开导,我知道怎么做了。‘华阳轮’的事情就请放心吧,至于还有一些事情,我想得回商会和大家讨论一下,我会尽快给您回复的。”
这次会面发生在会议之前。会上,欧阳云首先发言,他说:“这几天任丘街面上很热闹啊。也是,我们中国人自从晚清开始便一直被日本人欺压着,难得有一次打胜的机会,大家这么兴奋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不知道诸位有没有感觉到,我反正觉得这一次其实是从鬼门关上打了个转才回得来的,这种滋味可真的不好受。最后时刻如果不是张自忠师长和赵登禹师长拔刀相助,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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