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有饭吃,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她拍着言风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歹我们是大宗门的直系弟子,陵散先生也得看碟下菜,你死不了的。”
随后二人各自跟着引领的弟子离开,含山为弟子们准备的都是独院小筑,以宗门为划分居住在一起,像昆仑那种人多的,虽说谈不上拥挤,但也没多宽敞就是了。叶映就不一样了,蓬莱就她一个人,独占了一间小院,舒坦得很。
进院子之前,隐约看到隔壁有人进出,叶映侧目看了一眼,只看到黑衣白纹的衣角。
第二日清早,天还未大亮,众人就被钟声吵醒,叶映总算是见着了这陵散先生的庐山真面目,许是因为内伤的原因,面色有些许苍白,除此之外,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活脱脱一个活了上前年的老妖怪。
让她惊疑的是,对于昨天的事,这位先生竟然真的既往不咎了。
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毕竟砍树之举归根结底是因为含山的失误,就算那树真是什么名贵品种,这哑巴亏他们也得吃着。
长这么大,叶映是第一次犯了错没被罚没被骂,顿时浑身不自在。
但是,虽说陵散先生没正面责罚她,但叶映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在暗搓搓地给她穿小鞋。
比如说现在。
弟子们上课的座位是自己选择的,对大部分不爱念书的弟子而言,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堪称绝美,叶映言风二人相当自然地挑了个这样的位置坐下,就是那种无论何时都能遮住老师的视线,并且任何小动作都能逃过他眼睛的角落。
然而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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