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站在峰顶向下俯瞰山河时候的兴味截然不同。
直到魏珩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他才悠悠然开口:“不知大人对洛河刺史这个位置怎么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贺清时。
两人此前没什么交集,最多是在宫门口遇见颔首打个招呼的交情。
贺清时轻嗤了一声:“由此可见其实世子并没有什么诚意。不管是有求于人还是想和别人合作,坦诚些比较好。”
魏珩哈哈一笑,说了声是。
随后道明自己的来意:“洛河刺史之位空悬,听说最近谢家也在为这个位置筹谋。大人若是有意,我可助之。”
“那你呢?你想要什么?”贺清时不答反问,“作为交换条件,我需要付出什么?”
“不用。”魏珩回答。
“那么,”贺清时顿了顿,道,“只是为了给谢家找不痛快的话,换成别人也是可以的吧?为什么会是我呢?”
“让我想想,是因为认为我有足够可以和谢家背后的人抗衡的势力,还是因为事成之后可以直接把所有事推在我身上?”
“传闻世子与长公主关系势同水火,现在看来,倒也失了几分真。”
看着魏珩一霎之间面上便失了血色,听他讲了这么多话的贺清时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稳坐首辅之位这么些年,他要是连这种事情都看不清,也就不配被人称一声“阁老”了。
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