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里的官员兴许没几个是干实事的,可是论起趋利避祸,却也没什么人能及得上他们。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你来我往称兄道弟,但一出事了,关系撇清得比谁都快。
一粒松子落在积满落叶的亭外,发出“啪嗒”的声响。
萧媺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转身看着萧妤:“自己儿子被当街打死了,你说做父亲的会怎么样?”
不等萧妤反应,她又自答道:“不出意外的话,今早杜辽在朝堂上应该会告御状,按照规矩,此案理应移交大理寺。”
萧妤听了她的话,连忙去扯她衣袖:“堂姐,你不会要掺和进去吧?”
萧媺笑了下:“与其忧虑我是不是要搅进这趟浑水里,不如担心下你自己,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千万要郑重对待。”
萧妤沉默下来,良久,她才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轻声道:“其实……堂姐,我心里有人了。我觉得,他心里应该也是有我的。”她羞赧地弯眸轻笑,然后又忧愁地叹了口气,“但我有时候又觉得,似乎是我想多了。”
秋风吹拂过来,流云,鸟鸣,落叶,还有面前娇羞的少女,这一切都令这一方小亭显得静谧而温柔。
萧媺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明确对方的心意。因为你不是因为这个人喜欢你,你才对他动心的啊。”
“而且往往,喜欢也没有什么用。大多数时候,互相喜欢的人,也并不代表就能长久在一起。”
“情情爱爱什么的,都是不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