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的聪明,却支撑不起你的野心。也是,只敢在背后偷偷耍点小伎俩的人,一朝得意忘形也很正常。”
祝萍衣不住地摇头,两手撑在地上,身子不断往后缩,就连手心蹭到碎瓷片血流不止也不知道,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你不是萧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不要……你不要过来!”她口中呢喃声不歇。
“你在谢府对我说,我有高贵的家世,有世间难得的倾城容色,要什么没有?为什么偏偏要和你抢。”
“祝萍衣,你也配我和你抢?”
“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能怪任何人,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没认清自己的位置,不断在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萧媺说完,看着已经蜷缩成一团的祝萍衣,笑了笑,对棠河道:“走吧,我们去正院。”
“是。”
今天也是最帅气的小夏整理 两人身影渐远。
萧萧秋风从门外吹进来,祝萍衣一颗心如坠冰窟。她口中的呢喃声渐小,过了许久,她才抱紧膝盖嚎啕大哭起来,撕心裂肺一般哭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院门口跪着的一干下人听见秋风里隐隐传来的哭声,一时间心里闪过兔死狐悲的伤感。
他们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明白,这位曾在府中风头无两的侧夫人,怕是再翻不了身了。
萧媺回到正院,便看见抬着箱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