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书生,怒极攻心之下站都站不稳,哪来什么大力气来掌掴她?她脸上的伤,不过是因为她肌肤娇嫩,随便磕一下都能青紫上几天的体质才显得吓人而已。
听见她这样说,棠河也不多问,抱着剑沉默跟在她身后,慢慢往叠春苑去。
早在等待棠河的时候,萧媺就问了下人,侧夫人和侯爷在哪里。
当下人一脸惊恐地回答在叠春苑时,萧媺就知道容越怕是已经在对祝萍衣撒气了。
果不其然,刚到叠春苑门口,就看见跪了满院子的丫鬟仆妇。
萧媺循着哭声到了内室,入眼就是满地的碎瓷器,还有披头散发嚎啕哭着的祝萍衣,以及满脸冷漠的容越。
她轻轻叩了下门,道:“贸然前来,没打扰到侯爷的雅兴吧?”
容越看见她红肿着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然而一想起今日的事,他又忍不住愤恨,若不是萧媺太小家子气,竟然请来了何院首拆穿萍儿,他乃至于侯府又何至于如此丢脸?
有什么事不能回府之后再慢慢说吗!
他越想越气,不耐烦问:“你来做什么!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萧媺摇头笑道:“本宫自然是来告知侯爷事情真相的。”
“你不是早已请何院首验明了原委吗?还有什么真相!”容越嘲讽道。
“那是本宫在外留给侯爷的体面。侯爷不想想,祝氏为什么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她就算舍得自己的孩子,恐怕也舍不得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