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却是一字未提。
何广白肃容道:“那公主脸上这伤……”
萧媺摇头:“侧夫人要紧。”
一直站在萧媺身后的容越站出来,直觉告诉他萧媺不可能有这么好心。
他上前拦住何广白的去路,道:“谢夫人已经为祝氏请了大夫,就不用劳烦何院首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过何大人的医术吗?”萧媺轻描淡写地将一顶大帽子扣在容越头上。
偏偏容越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怎么敢信不过太医院院首的医术?可他也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因为怕你在其中动什么手脚”吧?
他面色涨红,看着萧媺眼里的戏谑,又想起之前她对他说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正在两方僵持之时,厢房内的大夫也走出来,他看着门外诸多贵人,最终只对提着药箱的何广白拱了拱手:“小老儿为屋内侧夫人诊治的时候,发现她脉象有些古怪,然小老儿医术不精,无法诊出这是什么缘故,劳驾院首大人移步。”
他说完,微微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何广白转头看向萧媺,用眼神询问自己应该怎么做。
萧媺淡淡一笑:“既然这位大夫都这样说了,何大人您就进去看看吧。”
“至于侯爷,你一再阻拦,莫不是想祝氏命丧于此?”
容越一哽,他对祝萍衣终究有情,怎么舍得美人就此玉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