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去追谢嘉和,问一问这荷包是不是他的。如果是那就物归原主,不是的话就交到太监总管那里去。
毕竟,万一是对别人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呢?
所以,那个荷包其实不是他的?
并且他还以为那个荷包是自己为他做的?
萧媺从今天看到谢嘉和开始到现在,终于语气真挚了一回,她说:“谢公子,你有没有觉得想太多是种病?”
谢嘉和诧然,正想问萧媺为何这样说,却又听她不耐烦道:“谢公子可以走了吧?本宫似乎听见有下人在寻你。这里的花挺好看的,本宫还想再待一会儿。”
谢嘉和今日约见萧媺本就提心吊胆,听她说有人寻他,不管是真是假,他到底是不敢再待下去,匆匆对萧媺道了声“告辞”之后,便转身走了。
看着人上了抄手游廊,萧媺才正色看向另一处,她缓缓道:“看了这么久,阁下不出来与本宫交流一下心得吗?”
贺清时苦笑了一下,从垂丝海棠树下站出来,对着萧媺拱了拱手:“某并非有心,还请公主见谅。”
萧媺也没想到会是贺清时。
不过,既然是贺清时,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粲然一笑:“无妨。贺大人的品行,本宫是相信的。”
萧媺一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