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怯的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那我是不是应该对您感恩戴德?可惜,我今天来葵水了,并不方便呢。”
流珠泻玉一般的声音在团簇花影中响起,听得容越直皱眉。
“你……”
他话还没说完,萧媺便接着道:“难道侯爷怀疑我?奉劝侯爷一句,做人如果没有良好的品行,至少表面上的风度还是要假装一下吧?别让我因为这么件小事就看低您,嗯?”
她似乎是笑了一下,很轻,短促得来不及带上什么意味。
风吹过来,笑声很快消散,墙上的花影颤了颤。
待他回过神来,萧媺已经进了院子,而他带过来的家丁还在和那群侍卫对峙着,哪一方都不甘落了下风。
他冷冷看着那群侍卫,最终还是隐忍不发,对着家丁喝道:“还不走?”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
回了屋里,萧媺脸上才显现出怒意,她面容微肃,平素挂在脸上的笑意这时也敛了去。
今天容越来闹这一场,倒是让她注意到了一直以来被她忽略的问题。
无论她在这府里再怎么闹,容越也仍然是她名字上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