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掀起眼皮觑他一眼,“嗯”了一声,复又低下头,轻晃着手里的白玉杯,不再说话。
容越自讨了个没趣,深觉面上有些过不去,但终究做不了什么,只能低头小酌一口杯里的陈酿,借以掩下眸中的戾色。
此时,坐在左列席末的祝萍衣此时也有些焦躁。
她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定定看着面前摆盘精致的酒菜,脑海里思绪纷杂,一会儿想着自己的孩子,一会儿又想着容越……
她身边坐了赵国公府的侧夫人尚氏。这个女人素来与她不对付。
可是碍于身份,她却只能处处忍让,委屈自己。
听见尚氏仍然在喋喋不休,祝萍衣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轻声对她道:“夫人的姐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您不若去看看?”
正说着话的尚氏一听,声音便在这瞬间戛然而止。原本带着笑的脸也僵了一瞬,她轻哼一声,身子稍稍侧过去,不想再搭理祝萍衣。
她原本也不想理祝氏,不过是看着她一个人坐在这里,怪有些可怜的,又思及两人的地位,颇觉有些同病相怜,这才想着大发善心要同她说些话。
没想到她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令人倒尽了胃口。
越想越觉得不解气,她这时已经是背对着祝氏,又道:“听说有些妇人怀着孩子时,为了面容鲜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