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低头的,为何迟迟不见人影?难道她仍然不知悔改,是想来与他争吵的吗?
他眉眼间积蓄起怒意,沉声道:“当初本侯不愿迎娶公主,便是因为本侯深知天家女儿金尊玉贵。侯府庙小,怎么容得下西宁公主这尊大佛!没成想,不过几月时间,公主就要用宫里那一套法子来折辱微臣了吗!”
这话自然没有人应答。
容越也只是嘴上说说,想把心中郁气发泄出来图个痛快而已。
可正当这时,门外却突然响起女子拊掌而笑的声音,“好一番慷慨陈词,若是不知内情的人听了,说不定还真以为容萧两家的婚事里,你承恩侯容越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说着,她已经进了书房,走到了容越身前。
却不是旁人,正是萧媺。
她在屋里用过了早饭,又慢悠悠地换了身裙裳,这才散步似的走到了汀兰园。
谁知刚走进园子,就听见容越在书房里撒泼。
她走到容越面前,微微俯身,摘下云发间的赤金琉璃芙蓉钗,玩笑一般将钗尾抵在他胸膛,凛冽笑道:“可是别忘了,当初却是你上赶着求娶我。否则,我如今,当是大邺首辅的夫人。”b